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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亚萍隐退权力分割游戏毁了国家搜索

2019-06-09 11:48:04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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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惨败邓亚萍“隐退” “权力分割”游戏毁了国家搜索? 【中国经营综合报道】3年前,剑桥经济学博士邓亚萍在一片殷切希望中迈进了国家搜索“即刻”。3年后,即刻搜索屡传被合并,被传市场占有率几乎为零。而且员工降薪,办公地点已从北京东三环环球金融中心高档写字楼搬到了北京南五环外的大兴区。是邓亚萍不懂市场?还是2012年即刻内部的那场“权力分割”游戏?亦或是“国家战略”最终导致即刻搜索的惨败?

即刻搜索惨败

邓亚萍能打出个世界冠军,也能念出个剑桥博士,却有人将“即刻”比作邓亚萍输得最惨烈的一场比赛。

3年前,带着奥运冠军、剑桥经济学博士和申奥大使的光环,邓亚萍在一片殷切希望中一脚迈进了国家搜索“即刻”。3年后,即刻搜索屡传被合并,向人民交了一份市场占有率几乎为零的答卷。

2010年9月,邓亚萍将转战搜索,走马上任人民旗下搜索公司人民搜索总经理。邓亚萍与一群有着技术背景的高端人才强强联合,“即刻搜索”却在三年后“消失”,“花光了20亿元”的传闻以及她面对公众质疑的持续沉默,让邓亚萍面对很多压力。

据金融观察报称,2013年8月份,即刻员工收到了一份调查表。“你愿意去大兴工作吗?”“你接受降薪吗?”“接受降薪的比例是多少?”……一个个看似“不妙”的问题让即刻上下员工顿感紧张。

即刻一名离职员工称,“大家都在‘接受降薪比例’一栏里填了‘0’。但当月工资发下来后,还是比原来少了10%。”

和降薪一同到来的是,即刻搜索从可以俯瞰CBD盛景的环球金融中心,搬到至北京南部安静的大兴区。第一财经12月初亦报道,“即刻搜索”已从北京东三环环球金融中心高档写字楼搬到了北京南五环外的大兴区,那里是新华社旗下盘古搜索所在的国家新媒体产业基地,邓亚萍则继续履行着自己一直兼任的人民社副秘书长职责,正常上班。

即刻搜索的三年

与即刻现在落魄的下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筹建之初,即刻曾是那么的被寄予厚望。

人民搜索面世伊始,就冠以“国家搜索”名头。人民搜索的投资方为人民社和人民。

当时,人民曾从人民等单位抽调骨干组建团队,全力支持这个“国家搜索”。

2010年9月,邓亚萍出任人民搜索络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凭借强大的个人影响力,邓亚萍的“临危受命”在一定程度上给“人民搜索”带来了巨大的传播效应。据说,“邓亚萍本人是很认真勤奋的人,她把人民搜索当作了重要事业。”阔别世界冠军和剑桥博士生涯,她打算在环球金融中心西塔办公室完成“国家使命”。

从2010年9月19日传出相关消息开始,10天内关于“人民搜索”和“邓亚萍”的搜索结果便飙升至128万条。据不完全统计,单是2011年公开的报道中,邓亚萍参加与互联相关的论坛、会议多达数十次。不过,知情人士表示,“她试图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融入到互联圈子里,但比较戏剧性的是,邓亚萍几次演讲时,台下都有人在笑,因为这个圈子只认你做出了什么东西。”

邓亚萍曾以乔布斯自比,在公开场合大谈搜索是一项“国家战略”,宣称要将人民搜索打造成“人民真正需要的搜索”。

当时,邓亚萍甚至认为,即刻搜索应该放眼全球,替全世界人民着想。“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句话当时被她时常挂在嘴边,也被她用来解释偶像乔布斯为什么会成功。

一位接近邓亚萍的人士称,“邓亚萍当时很用心,先去拜访了。”而后,邓亚萍按照李开复开的“药方”,四处取经,先后拜访了张朝阳、和马化腾等行业大佬,曾经担任中国研究院副院长的刘骏,甚至还有在搜索市场败得一塌糊涂的。

在即刻员工眼里,邓亚萍是非常敬业的。“邓总每天早上不到8点就到公司,常常后半夜才回家。”“邓总会亲自使用即刻的各种产品,发现问题就会立即通过秘书告诉部门负责人。”

没有互联从业经验的邓亚萍还是比较崇尚技术的力量。2010年9月,邓亚萍曾咨询李开复,李开复给她开了个名单。在邓亚萍的团队里,不仅有谷歌中国工程研究院原副院长刘骏、谷歌总部数据中心原工程师王江、谷歌安卓系统1.0版创始人之一钱江等一长串明星阵容,中层管理者也有从等公司挖过来的。

但在这股拼劲过后,邓亚萍终究还是显示出管理能力上的不足。在最关键的搜索核心技术方面,公司始终过度依赖外部的合作方,导致自身在发展过程中毫无主动权。而在很多管理的细节方面,邓亚萍也将昔日在运动队的那套方法照搬到公司。

据金融观察报称,一位去过即刻搜索“老家”的人士称,“原来的环球金融中心更风光。”根据该人士描述,即刻搜索办公室位于大厦16层,大厅富丽堂皇,电梯两旁是两个大大的电子读报屏。左边滚动展示员工照片,右边则显示当天《人民》的电子版。大厅左侧的墙上有4个显示屏,其中3个播放公司内部动态,1个是搜索风向标。在屏幕上拖动搜索关键词,就能直接进入即刻搜索结果页。有重要来宾到访时,即刻总经理邓亚萍还会亲自演示。

有员工说,原来金融中心16层有一个健身房,里面有6个跑步机,还有1张乒乓球台。“邓总很少在这里打球,但公司还是张罗起了一场乒乓球比赛,因为邓总喜欢。只要报名就发100元的购物卡,公司一多半人都报了名。”

这种“体制内”的烙印就像是“双刃剑”,使得即刻搜索走得很“艰难”。

据说有一次在与程序员进行对话的过程中,邓亚萍以自己昔日永远把金牌当成唯一目标为例,要求员工必须树立起打败谷歌的信心。然而此类脱离实际的精神鼓动,在公司内部所取得的成效却并不理想,反而拉开了邓亚萍与员工们之间的距离。

另一方面,昔日在运动场上习惯于接受掌声和欢呼的邓亚萍,在公司内部却面临着充斥各种变数的人事氛围,在内外交困的局面下,无论对于“即刻搜索”还是邓亚萍来说,分手也许会成为一种最好的解脱。

曾有问及对即刻搜索在盈利方面有什么要求时,邓亚萍回答说:“当前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建设拥有自己知识产权的搜索引擎技术平台。我们一直围绕这个目标在努力,先把基础打好。”邓亚萍坦言,前期靠国家给予资金支持,但她坚持称“最后一定要走向市场”。

据说,邓亚萍曾经这样评价过百度:“我们(人民搜索)本身代表的是国家,最重要的不是赚钱,而是履行国家职责。你不用打败我们,你应该多帮助我们,多给我们出主意。”

媒体援引知情人士的话称,“客观地说,人民社的体制改革相对靠前,包括资产剥离产权分明,做得非常不错了,即刻搜索作为人民的子公司,最初大家对未来颇有展望,不排除可能独立上市。”

有评论说,“作互联,你可以没有草根经验,但要有草根思维。我相信即刻搜索的技术没有问题,但产品好是需要有流量的,而流量则是需要渠道建设与投入的。”

流量的获取需要巨额资金。百度2013财年第三季度财报称,百度第三季度流量获取成本(TAC)为人民币10.39亿元。从获取的信息来看,即刻搜索的2亿投入显然非常有限。

知情人士称,“事实上,即刻搜索前期投入也就2亿元,这个数字是去年年底我所知道的。固定资产的投资没多少钱,这些钱更多是花在人才的储备上,最多的时候有600多人。” 即刻搜索此前被成为“国家搜索”。“其实,‘国家战略’的概念提出是有一定道理的,俄罗斯的的市场份额占到60%,韩国的Naver占的份额更高。但‘互联安全战略’具体怎么弄,大家都没搞明白,有人提出弄搜索,结果出来两个,差不多时间,人民推人民搜索,新华搞盘古搜索。”

即刻搜索其实也有政策,根据相关扶持措施,将近200家地方重点站如今都已有了即刻搜索的链接,但业内人士随机抽查了5家,大江、青海、杭州、金黔、长城,却发现没有一家使用即刻搜索的搜索框。

据新京报11月5道,相比较为低调的盘古搜索,即刻搜索曾在今年年初一度着力扩张。其曾高调表明不做竞价排名,联合360搜索、健康时报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上线“即刻曝光台”;春节前后,由即刻工程师开发的产品“即刻抢票”还加入了互联公司的春运抢票战局。

即刻搜索某员工表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是推出了消费者需要的服务产品的。” 今年春节前夕, 多家公司推出抢票软件、抢票插件和抢票浏览器,即刻搜索亦开发了一款“即刻抢票”,“小火了一下”。

此外,即刻搜索还与360搜索展开战略合作,内容包括:全面接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药品查询数据、联合运营络曝光台以及食品安全栏目。“这些使得即刻搜索一度的流量还挺高,但在内部管理以及缺乏核心定位等综合原因下,出现了很多问题。”业内人士说。

不过,即刻搜索运营不利的消息也在之后流出。2月17日,上一篇文章中称,人民搜索旗下即刻搜索到目前为止已花了近20亿而收益甚微。目前,即刻搜索年初所发力推广的搜索产品已经停滞。

2013年2月,一篇题为《我所了解的即刻搜索的研发状况》文章自弯曲评论站首发后广为流传。在这篇帖子里,自称在即刻搜索工作三年的jikesoldier说了人民搜索的种种问题。其中,无核心技术成为“焦点”,刘骏及他的云云也有所涉及。一些即刻搜索员工对本报表示:“该帖与真实情况不符。”

业内人士表示,刘骏的确拥有自己的创业项目“云云搜索”,即刻搜索和云云也是合作关系,即刻搜索提供一定股份和免费使用服务器等资源,云云则提供核心技术。

在该帖流传不久后,人民副总张善菊空降出任常务副总经理处理日常工作,刘骏总体协调负责的前端开发组被解散,云云和即刻搜索的合作基本宣告终结。

陷入舆论漩涡的即刻搜索,更难以在市场上大有作为。根据权威流量统计机构CNZZ发布的今年10月份中国搜索引擎市场份额排名,即刻搜索的市场份额几乎为零。至于人民搜索的总收入,在人民的财报中也没有提及。

有知情人士称,“据我所知,是没有盈利的。”

登录即刻搜索首页,目前仅保留、页、图片及地图四项服务,此前推出的“曝光台”、“食品安全”、“医药”、“视频”等几个产品已下线,甚至连站相关、招聘信息等基本内容也随之消失,一堆尺度奔放的美女照片在“硬撑”着图片频道。盘古搜索同样只保留了、页、图片及地图四项服务。即刻搜索的页和地图搜索结果直接跳转至盘古搜索,而盘古的和图片搜索结果则跳转到即刻。

即使已经出现上述变化,“即刻搜索”与“盘古搜索”重组为一家新公司的消息始终未经官方渠道正面证实。

2013年8月,有消息称即刻搜索(原人民搜索)将与新华社旗下的盘古搜索合并,两家搜索团队将重组为一个新公司,新华社副社长周锡生将担任新公司CEO。人民随后否认了这信息。

不过,关于两家公司合并的相应佐证是,即刻位于大兴区的“新家”也是新华社旗下盘古搜索的“根据地”。新华社在此建有一处新媒体产业基地,新华和盘古搜索都在这里办公。

与此同时,新金融观察报称,从人民社知情人士获悉的最新消息是,即刻搜索与盘古搜索确实已合并。“新华社方面派出一个人出任新公司董事长,盘古方面派出一个人出任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

“权力分割”游戏毁了即刻?

据东方体育2013年11月报道,在2011年启用“即刻搜索”这个新名字时,邓亚萍曾表示可将其解释为“即刻”、“极客”、“饥渴”等多重含义。公司除了聘请邓亚萍出任总经理之外,还专门邀请前谷歌中国工程研究院副院长刘骏担任首席科学家。

另据新民周刊称,据相关媒体报道,当时李开复当时给邓亚萍开了个名单,上面的第一个人就是曾经担任谷歌中国研究院副院长的刘骏。随后,刘骏与邓亚萍达成合作协议,引入钱江。钱江毕业于卡内基梅隆大学,是李开复的师弟,曾经负责谷歌地球的安卓版开发。而曾在谷歌总部数据中心任工程师的王江也是由刘骏引荐加入即刻的。这样,即刻搜索的核心“三人帮”就已强势形成,他们分别是首席科学家刘骏、副总经理王江和事业部总经理钱江。

耐人寻味的是,这三个人都来自谷歌。邓亚萍为何如此偏爱谷歌的人才?据说,当时即刻搜索的企业价值观就是推崇谷歌,而邓亚萍也曾在在公司内部说过:“我当年打乒乓球,一直是第一,第二名不知差我多少。你们不能跟百度学,要向谷歌看齐才对。”有业内人士指出,在国内的互联企业,“谷歌帮”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谷歌中国至少贡献了几十名互联公司的创始人或CEO,被誉为新媒体领域的“黄埔军校”,但光鲜的另外一面却是“黑暗”的,“那些从谷歌中国跳槽的人,无论是去,还是阿里、百度,都有一个倾向:就是无休止的权力分割,搞小团体。”

无论世界冠军还是科学家,都不能必然成为商业市场上的盈利保证。尽管公司早在2010年底就推出了第一个产品“搜索1.0”,但在接下来的两三年时间里,整个项目始终没有明确的市场目标和营销手段,就连品牌标志也先后多次进行改变,导致产品在摇摆不定的氛围中缺乏竞争力。

根据2013年初公布的一份调查数据显示,国内搜索引擎市场仍处于百度一家独大的形势,紧随其后的竞争者包括360、谷歌、搜搜等等。而“即刻搜索”没能排进搜索引擎市场的前10位,占有率低于万分之一,民对其的使用率无限接近于零。

2012年夏天,刘骏主导了即刻搜索内部的一场人事变革,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权力分割”的游戏,这也直接拉响了公司分崩离析的导火索。不仅如此,不谙官场商道、不懂勾心斗角、一心要向谷歌看齐的邓亚萍却始终信奉技术至上,即刻公司技术类员工一度超过八成,销售、市场、产品和客户等人员却远远跟不上,这也导致在项目执行中经常出现问题。更为致命的是,邓亚萍极力推崇的首席科学家、“三人帮”之首刘骏一直备受诟病。刘骏在互联行业的名气和地位,就如同体育领域的奥运冠军。刘骏创办了社会化搜索引擎公司云壤。随后,邓亚萍便亲自拜访刘骏,极力邀请他加入即刻搜索。“她一直在不断地找我。有段时间我和家人去加拿大度假,摔坏了,她那段时间急坏了。我回国后把卡补上,她的是第一个打进来的。”刘骏曾在不经意间透露过邓亚萍求贤若渴的心情。

即刻前高管表示,“在公司的会议中,邓总很少提及有关市场化的东西。”

“不论是对上级还是对技术部门,她都言听计从。在这3年里,即刻的Logo前后换了3次,搜索做不起来,而后转向做曝光台和食品安全,战略和产品定位一直摇摆不定。对于公司,她完全没有一个职业经理人应该有的判断。”

按照该前高管的说法,在即刻内部真正起到决策作用的,是那些隐身幕后不为人知的“小人物”。现身前台的邓亚萍,仅仅是表面风光而已。

然而,邓亚萍没有意识的是,她与刘骏之间签订的合同在一开始就存在很大问题。刘骏拥有自己的公司,他到即刻搜索顶多就算是一个兼职,且一直都是“三心二意”。早上不到8点从家门口坐上人民搜索提供的专车,到人民搜索办公。下午,风风火火地回到自己的公司……矛盾终于在去年年底开始爆发,有关揭示即刻搜索内部问题的帖子在上疯狂流传,一位自称在公司工作三年的员工jikesoldier数落公司的种种“罪状”:裁员、高管离职、内部重组、无核心技术等等。其中,刘骏被点名指责,并被质疑其身兼两职,他参与的两家公司还有合同关系,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位合格职业工作者的行为。

当时,邓亚萍和即刻搜索本来应该立即回应,进行澄清,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邓亚萍和整个公司选择沉默。蛇年春节刚过,人民副总张善菊空降即刻搜索出任常务副总经理,处理日常工作;首席科学家刘骏被踢出局,总经理邓亚萍被“架空”,负责的业务被缩小到“公共关系”。

长期投入却难以获得回报,再加上人民作为上市公司所面临的财报压力,迫使“即刻搜索”必须有所改变。自从今年8月开始,市场上就不断传出“即刻搜索”有可能与其他公司合并的消息。

今年10月,在没有向外界公开的情况下,即刻搜索与新华社主办的盘古搜索悄悄合并了。原即刻搜索公司裁员过半,总经理邓亚萍悄悄回到人民,几乎彻底从公众视线中消失。

3年来,在摇摆不定和偏离市场的战略定位下,即刻的未来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

据媒体称,当初,邓亚萍也总说“即刻要完成国家的光荣使命”。身兼政治任务,这让即刻无力做到完全市场化。在而后的发展中,所谓的“国家战略”却扯了即刻的后腿。

与一般互联公司不同,背靠着人民这棵“大树”,即刻还曾经非常“不专业”地以户口留人。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即刻在这两年解决了近200个应届生的户口问题,技术人员全部给解决。“百度一年也就40多个。”

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根据相关机构披露的消息,2012年非京生源毕业生留京指标名额总数为9000个。按照络流传的一份分配名单显示的内容,当年新华社的留京名额为77个,农业部为40个,国土资源部为15个。即刻搜索的留京名额已超过大部分部级事业单位。

有分析认为,“人民搜索没有野蛮生长的过程,采取的是自然成长。”根本上,还是由于战略上的不确定,使得即刻搜索一直在摸索中发展,尴尬到了最后。

此外,据第一财经周刊报道,即刻的失败对于熟悉互联的人来说,是必然的。

互联市场的自由竞争度很高,用户选择产品时主要考虑便利性和资源的丰富性。很多工作百度早在很多年前就做完了,比如品牌的建立和对渠道的控制,而近期发展起来的360搜索也同样通过杀毒等方式掌握入口,从而获得流量。即刻也许可以和它们拼一下技术,但它没有让用户再接受一个搜索引擎的理由—显然,在这一点上人民也帮不了它。

搜索引擎已经发展了这么多年,它的对手已经积累了太多资源。就单拿服务器来说,Google有100万台,百度据说也有30万台,这些差距不是即刻3年时间就能撵上的。假如像它澄清的,并没花掉20亿而是2亿来做搜索,那排除人力等各种成本,它真正能放在硬件上的钱又有多少?

那么,为什么它还如此鲁莽,敢于进入一个已经十分成熟的市场?

即便现在,还是有人要搬出“国家战略”来说事,比如会提到俄罗斯和韩国等国家都有本土的近乎垄断性的搜索引擎,以此解释即刻或者盘古这种公司存在的必要性。但这又把百度或者它身后的360和搜狗们置于何地?

邓亚萍创办即刻之初强调的“国家战略”,它的一个可怕的潜台词就是,民营企业是不可靠的,所以得国家自己来。上升到国家安全层面,只有“自己人”才信得过。但正如我经常会解释的一点是,政府在进行商业活动时并不具备效率,它的本质决定了这一点。即便上面提到的俄罗斯的Yandex和韩国的Naver也都不是什么国有企业。

即刻的所谓国家战略优势实际上扯了它的后腿。

身兼政治任务,它就没法做到完全市场化。应该说,政府出钱成立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商业而是为了“国家安全”,而所谓的公益和商业效率往往难以两全,它要过滤内容、自查自纠,还动不动搞什么曝光台和食品安全;它以政府的面孔示人,却不是服务者的面貌,用户当然离得远远的。3年下来,它的市场份额几乎为零。

国家战略应该用于更宏观的领域,比如经济、政治、文化及教育等政策的制定,当它开始管控具体公司和市场,显然手伸得过长。

以“国家战略”为名,以“国家安全”为初衷,另一个例子是铁路官方的12306售票站,花了5亿元建设,却不怎么好用,颇受争议。它最近推出的新版才宣布支持支付宝,人们终于可以用5秒完成支付了—让人们产生疑问的是,整个支付包括足够的便捷性、信用体系早已经建立了,它为什么才想起来用支付宝。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移动通信领域,在国际上已有很成熟通信技术的情况下自主研发TD技术,耗时耗力支持的终端又少,这一度让中国移动在3G时代十分被动。

政府扶持一个大公司,设立门槛、建立垄断,让它不断变大,这对于很多公司显然也是不公平的。如果继续这样的思路,本届三中全会提到的允许民企进入国企也只能是一句空谈。即刻注定失败,因为它建立在一个不靠谱的战略上。

邓亚萍“隐退”

“不懂市场”、“败光20亿”、“跑路”……一夜之间,拥有18次世界冠军、剑桥博士和申奥大使等无数光环的邓亚萍,被舆论推向风口浪尖。

当初在乒乓球台前,邓亚萍是战无不胜的“小个”,之后在求学过程中,她又凭借那股拼劲获得了剑桥大学的博士学位,然而在更为错综复杂的商场上,邓亚萍却遭遇到人生中的最大一次挫折,也许只能以失败者的形象告别“即刻搜索”。

不过,有消息称,邓亚萍仍在其一直兼任副秘书长的人民社上班。

据媒体称,人民社人士如此描述邓亚萍的近况:“她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状态都很低迷,不接受任何采访,平日里几乎不说话。”因邓亚萍还兼任人民社副秘书长职位,所以她现在还天天来上班。“即刻和盘古合并后,她的新职位是监事,这个职位并没有什么具体事务需要处理。”

邓亚萍低迷的日子,已长达10个月之久。

2月27日,对于邓亚萍来说,或许是个心痛的日子。当天,即刻搜索发布内部邮件,宣布对管理层调整:人民副总张善菊空降出任常务副总经理,处理日常工作。总经理邓亚萍负责的业务则被缩小到仅负责“公共关系”。

一位即刻前高管称,2月27日以后,邓总就‘隐退’了。在即刻与盘古合并前的半年里,我们从来没有在公司的正式会议上见过邓总。

当然,目前对于邓亚萍来说,暂时受挫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当初在被任命为“人民搜索”总经理的同时,她还获得了另外一个头衔——人民社副秘书长(正局级)。因此即便离开了留下惨痛回忆的搜索引擎市场,邓亚萍仍有可能在报社内部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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